出獄後,我和兄弟一起開了一家汽修廠。
他出錢,我出技術,說好三七分紅。
我靠著一手改車的絕活,第一年就震驚了當地富二代圈子,淨賺八百萬。
但年底我去兄弟要分紅時,他卻隻給了找我十萬。
“生意這麼好,都是因為我跟那群富二代處成了朋友,改車誰不會改,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別家汽修廠給修理工撐死了開六千,我給你一個月開一萬,已經是看得起你了。”
我震驚又憤怒,沒想到真心換來得是欺騙。
我當場辭職,並且在汽修廠對麵開了一家新的汽修廠。
半年後,兄弟來求我:
“隻要你回來,我給你一年五十萬,這下總可以繼續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