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獄後,我和兄弟一起開了一家汽修廠。
他出錢,我出技術,說好三七分紅。
我靠著一手改車的絕活,第一年就震驚了當地富二代圈子,淨賺八百萬。
但年底我去兄弟要分紅時,他卻隻給了找我十萬。
“生意這麼好,都是因為我跟那群富二代處成了朋友,改車誰不會改,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別家汽修廠給修理工撐死了開六千,我給你一個月開一萬,已經是看得起你了。”
我震驚又憤怒,沒想到真心換來得是欺騙。
我當場辭職,並且在汽修廠對麵開了一家新的汽修廠。
半年後,兄弟來求我:
“隻要你回來,我給你一年五十萬,這下總可以繼續幹了吧。”
......
去找江東之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程師傅,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毫不猶豫拒絕,“許總,謝謝您的抬舉,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會離開星宇汽修。”
電話那頭的人是我們本地最大汽修廠的老板。
他讓我考慮的事是跳槽。
三年前,我從監獄出來,因為有案底,根本找不到任何工作。
就在這時,我發小江東給我打電話,問我願不願意來他的汽修廠。
我大學學得是航天工程,畢業後也一直在研究所工作,如果不是為了給父母出頭打傷了人,我也不會進去。
江東找我的理由也很簡單,他覺得我連火箭都會修,那修車更是不在話下。
他說很多修車師傅會偷廠裏的零件去賣,他一個小廠遭不住這種損失,如果我願意,他可以讓我技術入股。
考慮了幾天,我答應了。
回答完許總,我就要掛電話,許總像是感知到什麼,讓我先別掛。
“程師傅,我打聽過了,江老板一個月給你開一萬,一年三成分紅,你來我這裏,我給你開年薪五十萬,每年五成分紅,我保證......”
他話還沒說完,江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我到廠子沒有,有時間來趟他的辦公室。
掛斷電話後,我整個人興奮起來。
因為昨天我就聽說了,我倆的廠子今年營利了八百萬,按照當初說好的三七分成,我能拿二百四十萬。
二百四十萬啊。
我就算在研究所的時候,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可等我進了江東辦公室,卻在拿到分紅後傻了眼。
江東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
直接把一張銀行卡甩到桌上。
“程宇,今年辛苦了,這卡裏有十萬,是你今年的分紅。”
我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十萬?你是不是算錯了?今年廠子營利八百萬,當初說好的三七分成,我應該拿二百四十萬才對。”
江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二百四十萬?程宇,你覺得你配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江東,你什麼意思?”我聲音不自覺拔高,“當初說好的技術入股,三七分紅,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現在跟我說不給了?”
“白紙黑字?”江東笑得耐人尋味,“那是口頭說的,合同上可沒寫,你的勞動合同上寫的是月薪一萬,外加我給你十萬分紅,已經翻了將近一年的工資了,放眼整個汽修行業,哪個老板有我大方?”
一股火直接竄上我的心頭,“江東,你別太過分,這個廠子當初什麼德行你自己心裏清楚,一個月接不了十單,快倒閉的時候是誰把它撐起來的?”
我指著窗外停滿豪車的院子,“外麵那些豪車,哪個車主不是衝我的技術來的?就連許昌平都想挖我過去,開價年薪五十萬加五成分紅,我他媽連考慮都沒考慮就拒絕了,你就這麼對我!”
江東臉上的笑意終於收了起來,他眼睛直直地盯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許昌平挖你的事?程宇,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以為現在生意這麼紅火,真是因為你那點改車的手藝?別逗了,改車誰不會?外麵修理廠一抓一大把,哪個師傅沒兩把刷子?人家富二代憑什麼非要來咱們這個小廟?”
“那是因為我,這一年我跟那些富二代喝酒、打球、唱歌,早就處成朋友了,人家是衝我江東的麵子來的,你不過是個臭修車的,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