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夫婿說要錢進京趕考。
我賣了年豬,當了手鐲,還找隔壁大娘借了一兩銀子給他作盤纏。
他把自己最重要的玉佩交給我:
“等我回來,我定帶你去京城過好日子。”
可他離開兩年毫無音訊。
我守著那個小木屋,無論寒潮還是瘟疫,都從未離開半步。
災害頻發,鄰居陸續搬走,好些個嬸子特意來勸我:
“你家那位一看就不是平常人,你不要命守在這裏,說不定人家早就忘了你了!”
我不愛聽這樣的話,仍舊傻傻地等在那裏。
直到一次山匪搶劫,一把火燒了我家。
我一路逃命到霖城,恰遇當今天子來找他最心愛的小兒子。
“小王爺是為了他母家被抄家的表小姐追到霖城來的,說要跟她生死與共,永遠在一起。”
“皇帝找了他兩年,終於妥協答應了他們的婚事。”
“我活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
我越過人群,搶著去看那駿馬上的貴人。
可是一抬頭,整個人像被定了身。
他們口中的小王爺,怎麼會是我等了七百多個日夜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