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整整十九年,從沒有人給我過生日。
直到繼父說——
"今年,家裏給小晚辦個生日宴。"
我激動的整宿沒睡著,偷偷把用舊報紙包好的禮物藏在了床底最深處。
長壽麵端上桌的那一刻,我感動得差點掉淚。
繼妹陸瑤笑著解下圍裙:
"姐姐,長壽麵我做的,保證你吃了長命百歲。"
可當麵湯滑過喉嚨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蝦膏味直衝天靈蓋。
我對蝦嚴重過敏。
陸瑤知道。
爸媽知道。
全家人都知道。
我拚命拍桌子求救,掐著自己腫脹發紫的喉嚨,嘶啞地喊——
"過敏了......有蝦......救我......"
陸瑤當著全家的麵哭了起來:
"麵湯是雞湯熬的!姐姐你不想吃可以說,為什麼要編瞎話誣陷我!"
繼父拍了桌子。
媽媽低下了頭。
哥哥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的急救藥在書包裏。
書包被陸瑤笑著拎進了隔壁房間。
門,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