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司音接到裴崇州電話的時候正在上課。她朝周圍看過來的同學致以歉意的視線,隨即俯下身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怎麼了?”“我在夜色,”裴崇州的語氣裏帶著些許醉意,“你過來接我。”孟司音抿了抿嘴唇:“專業課,老師很嚴格……”“我等你!”他低沉的聲音淹沒在嘈雜的背景音中,隨即掛斷了電話,沒有給孟司音拒絕的機會。孟司音看了一眼講台,猶豫片刻,還是站起身:“老師,我有點不舒服。”“去吧。”她專業成績一直很優秀,請假從來沒被阻攔過。但在走出教室的那一刻,孟司音還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這是她這個月第四次因為裴崇州翹課了。夜色是本地最大的會所,司機一聽就知道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