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說我有寶寶病。
我說我真有,她又不信。
我回蘇家認親的第一天,親哥一腳踹飛了我懷裏掉了一隻眼睛的安撫熊。
罵我是個二十歲還在裝瘋賣傻的低能兒。
假千金更是狠狠一腳踩在我手背上,汙蔑我在外麵被金主包養。
罵我是連波士頓龍蝦都不會吃的鄉巴佬。
而我的親生父母當眾扇我巴掌,斥責我沒用丟了蘇家的人,說我是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還將我關在地下室,逼我嫁給暴發戶。
美名其曰榨幹我身上最後一份價值。
我摸了摸被打腫的臉頰,歎了口氣。
從小到大,連我那個當世界首富的爹地,對我說話都不敢提高音量,他們還敢對我動手?
我打了個哈欠,對著熊耳朵裏的聯絡器小聲道:“哥,地下室好冷,我睡不著。天亮之前,讓蘇家破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