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出了名的“又聾又啞”粗使丫鬟。
因為聽不見也不會說,我成了侯府裏最安全的背景板。
主子們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甚至懶得避開我。
誰都不知道,我穿越之前是個經驗豐富的刑警,
任何人,任何事都沒辦法逃過我的火眼金睛。
我本來也樂得清靜,每天低頭掃地,
隻想混吃等死,攢夠銀子就贖身去鄉下躺平。
直到當家主母為了掩蓋自己私吞軍餉的死罪,要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羊。
宗族祠堂裏,她端坐在高堂之上,
用所謂的“主仆尊卑”和“家族顏麵”層層施壓,逼著族老們將我杖斃。
“能為主家赴死,保全侯府的體麵,是你這種下等奴才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她悲憫地看著我,篤定我這個聾啞人連喊冤都做不到。
看著周圍那些滿口仁義廉恥、實則吃人不吐骨頭的嘴臉,
我歎了口氣,慢吞吞地放下手裏的掃帚。
挺直腰板,迎上主母錯愕的目光。
“夫人,”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脆,字正腔圓,
“您規矩太多,吵得我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