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當天,皇後姨母一眼就認出了我。
“果然是那賤人的種,一模一樣的放蕩輕浮!”
“給本宮杖責一百,扔出宮去!”
太子慕容恒連連點頭,鄙夷地瞥著我。
“母後說得是,這女子資質品貌都差得很,配不上兒臣。”
他們母子一唱一和,秀女們低頭竊笑。
我卻想起娘慘死那天,痛苦絕望的眼神。
十八年前,姨母嫉妒娘的才華,偷偷給她下藥,扔給一屠夫糟踐。
事後,還叫來全京貴女圍觀。
“我姐姐宋清蓮表麵清高,其實背地裏最為淫蕩,連鄉野屠夫都要勾引!”
匆匆趕來的外祖父,氣得將斷親文書甩在娘臉上。
“我宋家三代帝師,竟出了你這麼不知廉恥的賤貨!”
娘名聲盡毀,又因懷了我,隻能忍辱嫁給屠夫。
日日受盡毒打,在我十歲那年撒手人寰。
眼見幾個太監壓著我就要行刑,我猛地抬起頭。
“皇後娘娘,我是奉聖旨入宮,您確定要動我嗎?”
畢竟,我不是來做任你挑剔的太子妃的。
而是來取代你,坐這皇後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