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病初愈,爸媽搬來照顧我。
我一度以為這是遲來的親情。
可後來,我愛吃的辣子雞被強行換成寡淡的養生湯;
我養了三年的貓被鎖在陽台挨凍,理由是“掉毛,多臟啊”
我熬夜趕稿賺醫藥費,我媽會直接拔掉電源,黑著臉訓斥:
“女孩子熬什麼夜!“
”趕緊把身體養好,找個好人家嫁了多要點彩禮。“
為了家庭和睦,我一忍再忍。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在門外聽到我媽在電話裏對中介說:
“那房子她肯定賣!不賣,她弟弟拿什麼結婚?”
“養她不就是為了今天嗎?她就是我們家的提款機!”
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
他們不是來照顧我。
是清算我資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