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懷孕了,你趕緊把醫院的返聘辭了,來我家伺候月子。”
我提著土雞興衝衝趕到女兒家,卻見她正拿著勺子,給一隻懷了孕的法鬥喂著極品燕窩。
“這隻法鬥可是東耀花二十萬買的純血,它肚子裏是我的心肝大寶!”
女兒把圍裙直接甩給我。
“它預產期快到了,以後你每天給它熬骨頭湯,它拉的屎你要仔細檢查有沒有寄生蟲!”
我一把將圍裙仍在地上。
“你腦子進水了?讓我一個堂堂主任醫師去給你伺候一條狗?!”
女婿陳東耀冷著臉從房間出來。
“媽,年輕人養寵就是養孩子。”
“你脾氣這麼暴躁,以後怎麼帶外孫?”
“既然你缺乏長輩的覺悟,就去‘長輩規訓營’好好學學怎麼無私奉獻吧!”
當天晚上,我喝下女兒遞來的一杯溫水。
醒來時,人已經被綁在了精神病院風格的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