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設宴為我比武招親。
我一時失手,將本要給擂主的繡球丟到了永安王手上。
他卻隻是挑眉一笑:
“這樁婚事,爺允了。”
婚後,京中貴女妒我身份低微,竟能嫁給永安王,處處為難我。
皇帝皇後也嫌棄我,連年宴都不讓我進宮。
好在永安王從不納妾,府中安寧和睦。
隻娶妻,不納妾,是王府的規矩。
直到三年後,永安王帶回來一個怯生生的女孩兒,是戶部侍郎的嫡長女。
他依舊是那副桀驁的模樣:
“皇子與民女的話本戲碼,爺玩兒夠了,王妃的位置,隻給配得上的人。”
他並未休我,隻是將我養在京郊,當個外室。
新任王妃卻嫌我礙眼,趁著永安王不在,把我發賣給人牙。
我在發賣途中染上瘟疫,慘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