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爹設宴為我比武招親。
我一時失手,將本要給擂主的繡球丟到了永安王手上。
他卻隻是挑眉一笑:
“這樁婚事,爺允了。”
婚後,京中貴女妒我身份低微,竟能嫁給永安王,處處為難我。
皇帝皇後也嫌棄我,連年宴都不讓我進宮。
好在永安王從不納妾,府中安寧和睦。
隻娶妻,不納妾,是王府的規矩。
直到三年後,永安王帶回來一個怯生生的女孩兒,是戶部侍郎的嫡長女。
他依舊是那副桀驁的模樣:
“皇子與民女的話本戲碼,爺玩兒夠了,王妃的位置,隻給配得上的人。”
他並未休我,隻是將我養在京郊,當個外室。
新任王妃卻嫌我礙眼,趁著永安王不在,把我發賣給人牙。
我在發賣途中染上瘟疫,慘死過去。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比武招親那天。
我捏緊手裏的繡球。
這一次,一定要拋準了。
......
“大家夥可看準了!誰要是接住了林姑娘手裏的繡球,誰就是她未來的夫婿!”
“林家可是富可敵國的商戶,連那些高官顯貴都不一定有她有錢呢!”
一聲興奮的吆喝傳來。
我猛地睜開眼,看見閣樓下站著熙熙攘攘的男人。
手中的繡球用金線縫製,價值千兩,身後更是金玉滿屋,極盡奢靡。
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嫁進永安王府後,吃穿用度都降了好幾個檔次。
還日日被那些貴人們嫌棄嘲諷,說我是士農工商的最底層,不給我好臉色看。
後來我被謝雲赫的新王妃賣掉,到死都被人像個物件一樣拴著。
而我留下的財產嫁妝,悉數落入了謝雲赫的口袋。
就連我父親悲痛而死後,整個家業......也被他的新王妃接手了過去。
老天爺再給我一次機會,謝雲赫,我不會再上了你的套!
“林小娘子,方才比武招親,是老子贏了,但老子家裏已經有了個媳婦,不如你嫁進來,給我做妾吧!”
我皺起眉,往下樓下。
一個光膀漢子直勾勾地盯著我,好像要透過帷帽,將我的臉舔一遍。
我渾身惡寒,丫鬟在我耳邊說:
“小姐,老爺說了,這個擂主就是來鬧事的,您還是自己挑個喜歡的人當夫婿吧。”
我眼神黯了黯。
前世,就是因為這句話,我挑中了看著最貴氣出挑的謝雲赫,才導致我的一輩子痛苦不堪。
我的目光在擂台上梭巡,最終鎖定在了一名穿著青衫的男子身上。
他衣著雖樸素,容貌卻是一等一的好。
我們林家不缺錢,與這樣的男子成親,正好能讓他贅進來,日後也好把控。
林歲安,別犯傻,這次給我扔準了!
我對自己道。
繡球飛出去,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原本是朝著那個青衫男子去。
卻沒想到,原本持扇圍觀的謝雲赫卻上前一步,笑著道:
“正巧,爺的王府中缺女人了。”
周圍的人一陣騷動。
被永安王看中,可是何等尊容。
我瞳孔驟縮。
怎會如此!難道這一世,也要重蹈覆轍嗎?
就在一次,一道青色的身影憑空而起,直接在半空中奪過了那枚繡球。
我忍不住鼓掌:
“好功夫!”
轉眼間,繡球已經被緊緊握在了那名青衫男子手裏,他眉眼彎彎,笑道:
“王爺見諒,草民瞧見,林姑娘好像是想要把繡球給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