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七年,沈京淮愛我,卻始終在權衡利弊。
直到懷孕五個月時,有人給我聽了段錄音。
沈京淮的父親盛怒質問:
“你向來冷靜,怎會在終身大事上失了分寸?”
沈京淮的笑聲輕得像歎息:
“不過是拿我最不缺的錢,換她最好的幾年。”
“至於結婚,我自有安排。”
後來,他安排我出國養胎,美其名曰“靜養”。
暗地裏,卻與門當戶對的千金定下婚期。
四個月後,他風塵仆仆趕來大洋彼岸陪我待產。
可當他看見我一片平坦的小腹。
沈京淮的眼眶瞬間赤紅,聲音抖得不成樣:
“願願,我們我們的孩子呢?”
我撫上那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疤,笑得殘忍。
“我們的女兒......她在醫療廢物垃圾桶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