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想跟我表白時,卻不甚把校花錯認成了我。
恰巧,校花還當眾答應了他。
“如果我現在說搞錯了,她一定很丟臉。”
“等我跟她做完一個月的契約男友,我們再在一起好不好?”
我喜歡的正是他這份溫柔,便點了頭。
左右不過短短一個月,不會影響我們多年感情。
然而契約開始的第一周,他發朋友圈:
“某校花太嬌氣,吃蝦都要本少爺親自剝。”
第二周,他又發:
“某校花太矯情,本少爺跟她大聲說話還得低三下四地哄。”
第三周,他在家裏過生日。
校花吻他,他沒躲。
我看到了,但是沒鬧。
而是我拿著親手做的禮物,上了他家二樓。
敲響了他視為死對頭的真少爺房門。
“男朋友,今天也是你生日,慶生吻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