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馬想跟我表白時,卻不甚把校花錯認成了我。
恰巧,校花還當眾答應了他。
“如果我現在說搞錯了,她一定很丟臉。”
“等我跟她做完一個月的契約男友,我們再在一起好不好?”
我喜歡的正是他這份溫柔,便點了頭。
左右不過短短一個月,不會影響我們多年感情。
然而契約開始的第一周,他發朋友圈:
“某校花太嬌氣,吃蝦都要本少爺親自剝。”
第二周,他又發:
“某校花太矯情,本少爺跟她大聲說話還得低三下四地哄。”
第三周,他在家裏過生日。
校花吻他,他沒躲。
我看到了,但是沒鬧。
而是我拿著親手做的禮物,上了他家二樓。
敲響了他視為死對頭的真少爺房門。
“男朋友,今天也是你生日,慶生吻要麼?”
......
謝言馳是我跟竹馬謝宸共同的敵人。
十歲那年,謝言馳被謝叔叔從鄉下帶來謝宅。
說他才是親生的。
我因為害怕謝宸被送走。
對謝言馳施加了不少言語暴力。
甚至還拳腳相加。
隻因我爸媽鬧離婚時,賭氣都不要我。
謝宸說他要我。
“言馳,下來切蛋糕了!”
沈阿姨的聲音從庭院傳到樓上。
我不得不和謝言馳分開。
我清楚地看見,他的手控住不住地發抖。
“生日快樂。”
我整理好了自己的襯衫,那裏被謝言馳扯的有些變形。
謝言馳一愣,緩緩道:
“謝謝。”
然後慢條斯理地戴上了剛才因為接吻不便而摘下的眼鏡。
我與他一前一後下樓。
在樓梯口看見謝宸的手還摟在李疏影的腰上。
謝言馳不動聲色地看了我一瞬。
我也毫無波瀾地與他對視一眼。
謝宸注意到我們,手立刻放了下來。
還語氣很不好地質問:
“你們怎麼一起下來?”
謝言馳沒說話。
他一向少言寡語。
徑直走了。
我也懶得解釋。
拐個彎兒到桌子旁挑了個空座。
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剛要喝,謝宸就製止了。
“陳霜,你怎麼跟謝言馳一起從樓上下來?”
我撣開他的臟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淡淡看他。
“太無聊,去找他接個吻。”
謝宸臉色一變。
“你不要為了氣我什麼都敢說?”
“他是我們的敵人!”
“是嗎?他隻是你的敵人,不是我的。”
謝宸瞳孔一縮。
“你是什麼意思?你要倒戈嗎?”
“就因為我跟李疏影是契約男女朋友?”
“我都跟你解釋無數次了!都是契約規定!我們的所做所為都是假的!”
我哼了一聲。
“既然是假的,那你把契約撕了。”
空氣靜了一瞬。
“你怎麼這麼無理取鬧?那是我跟她的約定!”
“說好一個月就是一個月,我不能做言而無信的人。”
“況且就還有十天就到日子了,你就不能忍忍?”
說著,他竟然笑起來,那笑容充滿了揶揄。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要跟我在一起嗎?”
“既然那麼迫不及待,表白那天我讓你來體育館,你怎麼去了體育場?”
“這是你自己犯的錯誤,你就該自己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