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最後一次發來是否取消訂婚宴的詢問,
手指在確認鍵上猶豫是否按下,腦海裏突然傳來十八歲我震驚喝斥:
“十年後的我,你為什麼要拒絕嫁給他?”
“那可是蔣昕南啊!我們大學就在一起了,天災人禍都沒能把我們分開!”
我不知該怎麼解釋愛意消磨,便幹脆讓出身體的掌控權,讓十八歲的我來親自感受。
於是,她第一次體會到滿心歡喜分享生活,卻無人回應的滋味。
桌對麵,蔣昕南對她一切婚禮提議敷衍說好,
全程低頭回複師妹夏寧的消息。
哪怕當晚十八歲的她燒到迷糊,蔣昕南也隻隨口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匆匆趕去學校陪夏寧做實驗。
他無奈道:
“平平淡淡才是過日子,小願。”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難道還需要那些形式主義嗎?”
我看著少女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
可是蔣昕南,現在被你冷落的,不是二十八歲那個願意向生活低頭的我。
十八歲的她正值青春年少,一腔熱血勇往直前。
她是真的敢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