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親自賜婚的大喜之日,新科狀元郎竟帶著大肚子的農女堵在喜堂,
"郎君,你說過會一輩子記著我的好......"
我掀了蓋頭走出去。
裴知衡跪在堂前,身側那個女人挺著肚子伏在地上,臉上全是淚。
婆母坐在上首,端著茶盞,淡淡開口。
"我兒寒窗苦讀十二年,若沒有巧娘照料,哪有今日?"
"沈家女兒金貴,想來不在意一個平妻的位份。"
"何況這孩子再過兩月就落地了,總不能讓狀元郎的骨肉沒有父親吧?"
裴知衡抬頭看我,眼裏竟還帶著歉意和懇切。
"娘子,我隻是報答巧娘的恩,正妻的尊榮永遠是你。"
看著這對母子恬不知恥的算計嘴臉,我心中最後一絲期許化為寒冰。
他們以為宰輔千金最重名聲,斷不敢在聖上賜婚的婚禮上鬧翻。
我平靜地摘下鳳冠,轉身對著轎夫說:“抬我回府。”
裴知衡驚住:“娘子!”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聲如寒冰:
“聖上賜婚是恩典,也是臉麵。”
“大婚之日拿外室逼我低頭,讓我與一個外室女並尊?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