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二年,我終於研製出治療喪屍的疫苗。
可當我想將喜訊告訴老公時,接聽電話的卻是兩年後的他。
視頻裏的江懷瑾完好如初,我喜極而泣:
“懷瑾,當初你為了救我被喪屍抓傷,我終於救你回來了!”
可鏡頭反轉,是已經變異的我戴著鎖鏈,苟延殘喘。
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聲音顫抖地問他發生了什麼。
“坦白告訴你,小小才是那個被喪屍咬的人,我裝作被咬,就是逼你研究喪屍疫苗。”
“可你卻拒絕讓小小靠著藥物的功勞,獲得方舟的永久居住權!”
“我隻好把你扔進喪屍堆,給小小騰位置了。”
閨蜜小小應聲出現,抬腳輕輕吻上了他的唇瓣。
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江懷瑾冷聲開口:
“沈漣漪,未來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你了,不想沒命,現在的你知道該怎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