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為了他那逃難回來的白月光,生生拔了我的十個指甲。
鮮血淋漓間,他紅著眼暴怒:
“婉兒在鄉下吃了十幾年的苦,你個假千金占了她的身份成為皇後,不過是借點心頭血怎麼了?”
“你若再敢反抗,朕今日就誅了你全族!”
真千金捂著胸口,靠在暴君懷裏咳出一口血,虛弱哀求:
“皇上算了,姐姐也是心疼自己......婉兒大不了就是一死,隻要能看著皇上好,婉兒就知足了。”
暴君心痛如絞,轉頭便要讓太醫動手去我的心頭血。
所有人都以為我這個高傲的相府嫡女會抵死不從。
可我隻是轉頭看向那柔弱的真千金,在腦海裏切出係統頻道:
【喂,戲過了啊,這場戲你賺了多少白蓮花積分?】
真千金睫毛一顫,麵上咳得更凶,暗地裏卻瘋狂回複:
【臥槽,發財了!足足八萬!你呢?戰損版虐戀值滿了嗎?】
【滿了咱倆今晚就把這狗皇帝毒死,分贓回現代買別墅!】
我滿意地閉上眼,把身子往前挺了挺。
“來吧太醫,取快點,本宮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