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君為了他那逃難回來的白月光,生生拔了我的十個指甲。
鮮血淋漓間,他紅著眼暴怒:
“婉兒在鄉下吃了十幾年的苦,你個假千金占了她的身份成為皇後,不過是借點心頭血怎麼了?”
“你若再敢反抗,朕今日就誅了你全族!”
真千金捂著胸口,靠在暴君懷裏咳出一口血,虛弱哀求:
“皇上算了,姐姐也是心疼自己......婉兒大不了就是一死,隻要能看著皇上好,婉兒就知足了。”
暴君心痛如絞,轉頭便要讓太醫動手去我的心頭血。
所有人都以為我這個高傲的相府嫡女會抵死不從。
可我隻是轉頭看向那柔弱的真千金,在腦海裏切出係統頻道:
【喂,戲過了啊,這場戲你賺了多少白蓮花積分?】
真千金睫毛一顫,麵上咳得更凶,暗地裏卻瘋狂回複:
【臥槽,發財了!足足八萬!你呢?戰損版虐戀值滿了嗎?】
【滿了咱倆今晚就把這狗皇帝毒死,分贓回現代買別墅!】
我滿意地閉上眼,把身子往前挺了挺。
“來吧太醫,取快點,本宮趕時間。”
......
“娘娘,得罪了。”
太醫舉著那柄利刃,聲音不住地發抖。
我冷眼看著他,順勢把心口往前送了送。
“別磨蹭,直接下刀,本宮趕時間。”
蕭懷宴踹翻了旁邊的紅木案幾。
宣紙混合著墨汁撒了一地,他死死盯著我,眼底翻湧暴戾情緒。
“裴清殊,你少在朕麵前擺出這副清高模樣!”
他幾步跨到我麵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霜兒替你受了十幾年的苦,你欠她的,用這條命來還都不夠!”
“如今不過取你幾滴心頭血,還敢給朕擺臉色?”
我被迫仰起頭,十指被拔去指甲的傷口還在滴血。
係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叮!痛覺屏蔽已開啟,當前戰損虐戀值進度:85%。】
我暗自鬆了口氣,表麵卻扯出一個淒厲的笑。
“臣妾不敢,皇上既然想要臣妾的命,拿去便是。”
蕭懷宴被我這副冷淡態度激怒,一把將我甩開。
“動手!給朕取血!”
太醫慌亂地湊過來。
鮮紅的血液順著引流的銀管,滴答滴答落入玉碗中。
蕭懷宴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小心地端起那碗血,走到裴驚霜麵前。
“霜兒乖,趁熱喝下去,太醫說這心頭血極能溫養你的心脈。”
裴驚霜靠在軟榻上,蒼白的小臉皺成一團。
她看著那碗腥紅的液體,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皇上,姐姐流了這麼多血,一定很疼......霜兒怎麼忍心喝下?”
蕭懷宴心疼不已,連忙將她摟進懷裏柔聲輕哄。
“傻丫頭,這點痛算什麼?”
“你若是不喝,她這血豈不是白流了?”
係統頻道裏,裴驚霜的消息彈得飛快。
【嘔!這血也太腥了吧,我真的要吐了!】
【狗皇帝還非逼著我趁熱喝,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變態癖好?】
我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在腦海裏迅速回複。
【忍住!這可是價值十萬積分的隱藏道具白蓮血。】
【你隻要喝下去再掉兩滴眼淚,咱們湯臣一品的大平層首付就有了!】
裴驚霜睫毛一顫,立刻在端起玉碗,閉著眼睛一飲而盡。
喝完後,她撲進蕭懷宴懷裏,哭得滿臉是淚。
“皇上對霜兒的恩情,霜兒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蕭懷宴被她這副柔弱模樣惹得心生憐愛,轉頭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厭惡。
我捂著心口的傷,適時的倒在地上,做出一副虛弱模樣。
“血已經取了,皇上現在滿意了嗎?”
蕭懷宴冷笑一聲,俯視著我。
“你以為這就完了?霜兒如今身子虛弱,需要靜養。”
“這椒房殿地龍燒得暖和,即日起,你就搬去偏殿,把正殿騰出來給霜兒住!”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皇上要臣妾堂堂一國之母,給一個沒有名分的鄉野丫頭騰地方?”
蕭懷宴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你算什麼一國之母?你強占位置,這後位本該是霜兒的!”
“來人,把鳳印給朕搜出來,交由霜兒暫代保管!”
裴驚霜嚇得眼淚簌簌落下:
“皇上不可!姐姐出身高貴,又是名正言順的國母。”
“霜兒不過是個鄉野粗鄙之人,能得皇上垂憐已是萬幸,怎配碰那鳳印?”
“姐姐若是怪罪下來,霜兒......霜兒拿命賠給她就是了!”
蕭懷宴握住她的手,語氣不容置喙。
“朕說你配,你就配!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給誰就給誰!”
幾個嬤嬤立刻衝上來,粗暴地扯下我腰間的鳳印,恭敬遞到裴驚霜麵前。
我死死咬著下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一副屈辱模樣。
係統裏,裴驚霜瘋狂發著煙花表情包。
【臥槽!鳳印到手,這波強占位置的成就直接給我加了五萬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