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妹,你這波戰損妝太絕了,狗皇帝的仇恨值拉的滿滿的!】
我冷眼看著蕭懷宴那副深情的惡心嘴臉。
【少廢話,積分進度多少了?】
裴驚霜秒回:【90%了!再被這超雄普信男虐兩回,咱們就能兌換毒藥了!】
我滿意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殺意。
“既然皇上心意已決,臣妾遵旨便是。”
蕭懷宴見我不再反抗,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傳朕旨意,皇後德行有虧,即日起禁足偏殿,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偏殿的冷風順著窗欞灌進來,凍的人骨縫生疼。
我裹著舊棉被,靠在木板床上,百無聊賴地戳著係統麵板。
【這狗皇帝真夠狠的,不僅斷了我的炭火,連一日三餐都換成了冷飯與餿水。】
裴驚霜的頭像閃爍了一下,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你就知足吧,痛覺屏蔽開著,你除了覺得冷,又感覺不到餓。】
【我可是天天被那普信男逼著喝十全大補湯,鼻血都快補出來了!】
正聊著,偏殿那扇破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裴驚霜穿著狐皮大衣,手裏提著食盒,輕手輕腳的溜了進來。
“姐姐,我來看你了。”
她壓低聲音,四下打量了一番,確定沒人後,立刻毫無形象地癱坐在我床邊。
“累死老娘了,裝這副虛弱的樣子,比連上三天夜班還折磨人!”
她一邊吐槽,一邊從食盒裏端出燒雞與燕窩。
“快吃快吃,我偷偷從禦膳房順出來的。”
我翻了個白眼,用纏滿滲血紗布的手艱難地捧起那碗燕窩,毫無形象吸溜了一大口:
“這破地方連個火盆都沒有,再不吃點熱乎的,我不用等他賜死,今晚就得凍僵在這裏。”
“進度條卡在9%不動了,狗皇帝這兩天光顧著跟你膩歪,都沒空來找我麻煩。”
裴驚霜歎了口氣,托著下巴愁眉苦臉。
“別提了,他非要給我改名字,說驚霜太冷硬,要叫我婉宜,說這名字聽著溫婉可人。”
“我當時差點沒忍住把滾燙的茶水潑他臉上!”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正準備調侃她兩句,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皇上駕到!”
太監的嗓音劃破了偏殿的寧靜。
裴驚霜臉色一變,瞬間進入狀態,眼眶一紅,眼淚說掉就掉。
蕭懷宴大步跨進殿內,看到裴驚霜坐在我床邊,臉色頓時陰沉。
“霜兒!你身子還沒大好,怎麼跑到這種晦氣的地方來了?”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將裴驚霜拉進懷裏,警惕地盯著我。
“是不是這個賤婦逼你來的?她又對你做了什麼?”
裴驚霜拚命搖頭,眼淚往下掉。
“沒有,皇上誤會了,是霜兒自己要來的。”
“姐姐被禁足,連口熱飯都吃不上,霜兒實在於心不忍,才偷偷送了些吃食過來。”
蕭懷宴瞥了一眼桌上的燕窩,怒火中燒,一腳踹翻了桌子。
“她犯下大錯,受這點苦是罪有應得!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被她欺負!”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冷得瘮人。
“裴清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禁足期間還敢蠱惑霜兒來看你!”
我放下手裏燕窩,慢條斯理擦了擦手。
“皇上哪隻眼睛看到臣妾蠱惑她了?腿長在她自己身上,臣妾還能綁她來不成?”
蕭懷宴被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死不悔改!來人,把皇後身邊的那個賤婢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縮在角落裏的貼身宮女翠竹嚇得尖叫一聲,被兩個太監死死按在地上。
我撲過去死死護住翠竹,卻被兩個老太監一把反剪雙手按在地上,傷口頓時崩裂,鮮血染紅了地麵。
“皇上有氣衝我來,欺負一個丫鬟算什麼本事?”
蕭懷宴冷笑連連,靴子毫不留情的踩在我的背上,碾壓著我滲血的十指:
“衝你來?好啊,朕成全你。”
“霜兒今日要在禦花園賞梅,你既然這麼有骨氣,就去禦花園給霜兒端茶倒水,伺候她賞花!”
裴驚霜在係統裏瘋狂尖叫。
【臥槽!當眾羞辱,這可是刷虐戀值的很好機會!】
【快答應他!隻要你跪下給我敬茶,咱們的進度條能飆到95%!】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嘴角的笑意,做出一副屈辱模樣。
“臣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