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許宋青梅竹馬,許宋患有先天心臟病,醫生說活不過十八歲。
在我們十八歲這年,許宋渾身插著管子躺在ICU中。
我隔著透明玻璃,紅著眼眶,一遍遍祈禱著,“神啊,如果可以,我願意用自己的生命換許宋的。”
神沒有出現,我的腦袋中出現了名為“係統”的東西。
“宿主,你願意以失去痛覺為代價,換取許宋一生平安健康嗎?”
“我願意。”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一周後,許宋的身體有了飛速的好轉,大家都說是醫學奇跡。
而失去痛覺的我,不停地磕碰受傷,好在,許宋追在我的身後,一護就是十年。
但最近,他開始頻繁地提起一個人,新來的實習生,蘇清歡。
他不停地吐槽她的愚笨,嚷著想換一個。
可這天,他卻道,
“新來的實習生笨手笨腳的,紮針總是紮錯,都吃了幾個投訴了。”
“笑言,反正你感受不到疼痛,要不明天去給她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