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兒子被診斷有罕見心臟病,我跪在神醫後人門前足足磕滿了九萬個頭才換來神醫留存的最後一顆藥丸。
千裏迢迢回到家後,我正準備將神藥給兒子吃下。
卻被老公資助的女秘書跪著攔下。
“夫人,我孩子腸炎病犯了,夫人的這顆藥丸能不能讓給我。”
我被她的理所當然氣笑了。
“這是我花了大力氣求來的,你想要可以自己去求神醫。”
“夫人,據傳這是神醫留下的最後一顆藥丸。”
“我不像夫人是有錢人,能買到一切,這藥丸對我孩子真的很重要,求夫人可憐我的孩子。”
我懶得跟她廢話,把藥丸化成水喂進了兒子嘴裏。
十分鐘後,季宴禮質問的電話響起。
“許知夏,你怎麼這麼沒有同理心,把疏雪的藥丸還給她。否則......”
“那不巧了,藥丸已經用掉了。”
我麵無表情的掛斷電話,陪著兒子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卻發現兒子正置身在一處蒸拿房裏,我被保鏢綁住雙手按在地上。
季宴禮攬著林疏雪,手裏拿著遙控器衝我冷笑。
“孩子都被你嬌慣成什麼樣了,天天裝病。”
“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別人的孩子也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