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歲兒子被診斷有罕見心臟病,我跪在神醫後人門前足足磕滿了九萬個頭才換來神醫留存的最後一顆藥丸。
千裏迢迢回到家後,我正準備將神藥給兒子吃下。
卻被老公資助的女秘書跪著攔下。
“夫人,我孩子腸炎病犯了,夫人的這顆藥丸能不能讓給我。”
我被她的理所當然氣笑了。
“這是我花了大力氣求來的,你想要可以自己去求神醫。”
“夫人,據傳這是神醫留下的最後一顆藥丸。”
“我不像夫人是有錢人,能買到一切,這藥丸對我孩子真的很重要,求夫人可憐我的孩子。”
我懶得跟她廢話,把藥丸化成水喂進了兒子嘴裏。
十分鐘後,季宴禮質問的電話響起。
“許知夏,你怎麼這麼沒有同理心,把疏雪的藥丸還給她。否則......”
“那不巧了,藥丸已經用掉了。”
我麵無表情的掛斷電話,陪著兒子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卻發現兒子正置身在一處蒸拿房裏,我被保鏢綁住雙手按在地上。
季宴禮攬著林疏雪,手裏拿著遙控器衝我冷笑。
“孩子都被你嬌慣成什麼樣了,天天裝病。”
“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別人的孩子也是孩子。”
.........
看著兒子在蒸拿房裏熱醒過來,手足無措的哭著拍打著透明的門。
我的心像是被人緊緊捏住一樣,喘不過氣。
我衝著季宴禮大吼。
“季宴禮,小年是你的親兒子,他有心臟病,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季宴禮看著我的無助挑了挑眉。
“許知夏,我警告過你,不要搶疏雪的東西,你不聽,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他在保鏢搬來的沙發上坐下,伸出手將林疏雪拉著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平日裏對疏雪針鋒相對我就不計較了,可是不該將疏雪孩子的藥搶走。”
“那孩子因為你自私的行為,還在醫院裏的ICU裏受苦。你心裏難道沒有一點歉意嗎?”
季宴禮手指敲著桌子,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這樣吧,許知夏,隻要你給疏雪磕一千個頭道歉,我就將小年放出來。”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看他。
“季宴禮,你......”
季宴禮眼裏流露出的戲謔將我的話打斷,尊嚴也撕得體無完膚。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明明曾經的季宴禮我下廚手上破了一點皮,他都會自責一天一夜。
他禁止我再去廚房,連夜請來十個米其林廚師換著口味給我做菜。
即使有了小年,季宴禮對我的愛護也不曾減少。
他曾說,我和孩子是他生命裏最重要的珍寶。
我麵色慘白地看著季宴禮。
曆來有潔癖他卻在給林疏雪剝橘子,任由粘膩的汁水流淌在手指上。
見我遲遲沒有磕頭,他不悅地看向我。
“還不開始?”
看著小年在蒸拿房裏逐漸失力,嘴唇變得青紫。
嘴裏的嫩肉被我咬爛,喉間湧起了血腥味。
我不再猶豫,用力的將頭砸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