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生就被遺棄在亂葬崗,被路過的陌刀營將士撿走,十八歲便成了邊關令聞風喪膽的玉麵修羅。
直到我回京城買桂花釀時,定遠侯府認出了我是當年走失的真千金。
為了不嚇到我的家人,我裝成走兩步就要喘的病弱嬌女。
母親日日親自為我熬煮百年老參湯,父親更是花重金尋來暖玉隻為給我捂手。
我那世子哥哥連一根重些的銀簪都不讓我戴,生怕壓壞了我這嬌弱妹妹。
直到今日,假千金為了吞並侯府,帶著國公府的未婚夫踹開了我家大門。
她不僅當著我的麵,打斷了我哥的雙腿。
更是逼著我爹娘跪在碎瓦片上,交出侯府的丹書鐵券。
國公府世子一腳踹翻我哥,拔出長劍冷笑:
“把那個病秧子拖出來賣去教坊司,本世子留你們全屍!”
看著哥哥渾身鮮血,卻還要拚死擋在我身前。
我紅著眼退回閨房,打開了床底的匣子,抽出了那把飲過萬人血的陌刀。
“裝了三年的病弱,骨頭都生鏽了,今天正好拿你們來磨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