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之位冊封當天,娘親當眾跪倒在地:
“其實臣女這小女兒以前在揚州是瘦馬出身,恩客無數。
“如今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她,皇帝蕭景淵卻將我護在龍袍之後:
“朕不許你這般汙蔑皇後。”
事後娘親拉著我的手抹淚:
“娘其實隻是想看看陛下對你是不是真心。”
可封後大典前夜,我喝了母親端來的一碗安神湯。
再睜眼,就與三個衣衫不整的陌生男人躺在了一張榻上。
持節前來迎親的太尉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
“原來你嫡母所言非虛,你竟真是這般水性楊花!”
嫡姐也哭著跪在太尉腳邊:
“妹妹怎能做出這等穢亂宮闈之事!
最終坐上鳳輦的女主角成了嫡姐。
我絕望地看向母親。
她撥弄著佛珠,麵不改色:
“你姐姐比你更適合母儀天下。”
十八年後,改朝換代,我成了垂簾聽政的太後。
新皇帶著心悅的女子來給我請安:
“母後,您若看著歡喜,兒臣便立她為後。”
我看著那張和嫡姐九分相似的臉,鳳眼微眯:
“哀家看她,惡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