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民政局那天,柳昭月把身旁的新歡哄進副駕,轉身對著季嶼洲挑眉,笑得挑釁。
“要不要打個賭?”
季嶼洲攥著離婚協議,麵上卻竭力維持著平靜:“賭什麼?”
柳昭月走近兩步,指尖近乎侮辱性地點了點他的胸膛。
“你沒學曆沒錢沒家世,我賭離婚冷靜期這三十天,沒人願意接盤你這個靠女人吃軟飯的軟腳蝦。”
季嶼洲一怔,心臟像被針尖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
柳昭月像是施恩般開了口,語氣輕佻:
“要是到時候你實在娶不到,沒人要。我呢,也就咬咬牙,勉強收了你。咱們這婚就不離了。”
“條件嘛......你得識趣,接受凜川,以後你們倆一起服侍我。”
季嶼洲盯著眼前這張年輕嬌豔的漂亮臉蛋。
三年婚姻走到盡頭,她也不過二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