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極度恐懼被資本家割韭菜,認定所有推銷和掃碼都是為了榨幹我的價值。
理發店忽悠我辦卡?
我反手奪過推子給自己剃了個溜圓,嚇得店長倒貼50求我快滾。
學長推銷校園網送寬帶?
我寧花高價單扯專線,也休想讓算法後台偷窺我的隱私!
無視室友的白眼和吸血繼母的壓榨,我一路防賊似的,安全熬到了大四畢業。
本以為能安全畢業,可就在畢業觀禮會上,突然天降福利。
校外王老板笑眯眯地推著一車智能手表進來吆喝:
“大廠讚助畢業禮!掃碼下載求職APP就能免費拿,不僅測心率,還能自動投簡曆!”
這潑天的富貴引得全場畢業生和家長們瘋搶掃碼。
角落裏的我,卻捂著手機攝像頭,冷汗狂飆。
完了,資本家終於動手了。
我迅速掏出一台裹滿錫紙的備用機,撥通了那個神秘號碼:
“呼叫防韭菜聯盟總部!黑心資本已滲透學校畢業典禮!”
“對!他們正企圖收集同學們的腦電波,意圖把這屆畢業生全洗腦成24小時不睡覺的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