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了我媽十年,
恨她冷血無情,親手掐斷了我的未來。
十八歲那年,她當著全村人的麵,把我鎖在牛棚裏,罵我是個賠錢貨。
“讀大學有什麼用?不如早點嫁人換筆錢!”
為了活命,我趁著大雨夜,砸碎窗戶逃離了那個家。
這十年裏,我成了外企的財務總監,卻再也沒給家裏打過一個電話。
今年清明我回去給爺爺掃墓,碰見了曾經的鄰居李阿婆。
她歎著氣問我:“丫頭,你媽走的時候,你怎麼連麵都不露?”
我反問:“為什麼要露麵?她那種為了錢要把親生女兒賣了的人,死有餘辜。”
李阿婆卻歎了口:
“還說呢,你都不知道,當初你逃跑了之後雇主家發現去他們家的人是你媽,當場就把她
打死了”
“村民們發現的時候,她身上連一塊好肉都沒有,血流了一地啊...”
我雙腿一軟,猛地踉蹌了一步。
李阿婆見狀繼續說道:
“你媽入殮的時候手裏緊緊攥著個塑料的蝴蝶發卡...”
“你說,她都沒命了,手裏攥著個破發卡幹啥啊...”
“蝴蝶發卡?”我瞪大了雙眼,
發卡在七歲那年就丟了,她為什麼要貼身收著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