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突發主動脈夾層破裂,性命垂危。
我正準備開胸搶救時,身為院長的妻子卻突然下令停止手術。
說是得等她剛回國的竹馬陸子淵來治療。
可陸子淵經驗不足,反倒導致首富大出血。
是我一套極限操作把首富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陸子淵因此被家屬罵得抬不起頭,最後抑鬱症發作鬧著要跳樓。
妻子沒替我澄清,反而以違規操作為由,把我下放到了偏遠的傳染病區。
正巧碰上病區爆發超級感染,她竟將我鎖在失火的病區物資庫。
“要不是你讓子淵在全院麵前下不來台,他怎麼會想不開?”
“你想當神醫是吧?行,你就在這兒當你的救世主吧!”
我被火焰吞噬,屍骨無存。
再睜眼,首富正躺在手術台上,生命體征正在瘋狂報警。
我握著手術刀的手緩緩鬆開。
這一次,我不急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把這台手術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