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葉然第一次扇我巴掌時,我提了離婚。
他哭著跪下來扇自己巴掌求我原諒:
“老婆,我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吧,但你別不要我。”
“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心軟原諒了他,卻在第五天時,因為頂撞了婆婆一句被他按在地上打到暈厥。
他是醫學愛好者,知道怎麼打人最痛又不留痕跡。
我報警和驗傷都沒用。
就連鄰裏鄰居都不相信我的話,因為在外人眼裏,周葉然是個完美丈夫。
甚至他和我閨蜜在婚床上滾床單被我抓包後,所有人都說是我胡編亂造。
最後,我被他們聯手從高樓推下,活生生被砸死。
再睜眼,我回到嫁給周葉然那天。
他給我戴上婚戒時,眼神透著陰狠:
“太好了圓圓,你又落在了我手裏,這一次我不會讓你輕易死掉的。”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婚禮一結束,他擼起 袖子就要給我下馬威。
可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還用仇恨典當了一身功夫。
在他拳頭落下那一刻,我一腳把他踹到牆上。
笑著對他說:
“巧了,我也在等你成為我老公,這樣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