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葉然第一次扇我巴掌時,我提了離婚。
他哭著跪下來扇自己巴掌求我原諒:
“老婆,我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吧,但你別不要我。”
“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心軟原諒了他,卻在第五天時,因為頂撞了婆婆一句被他按在地上打到暈厥。
他是醫學愛好者,知道怎麼打人最痛又不留痕跡。
我報警和驗傷都沒用。
就連鄰裏鄰居都不相信我的話,因為在外人眼裏,周葉然是個完美丈夫。
甚至他和我閨蜜在婚床上滾床單被我抓包後,所有人都說是我胡編亂造。
最後,我被他們聯手從高樓推下,活生生被砸死。
再睜眼,我回到嫁給周葉然那天。
他給我戴上婚戒時,眼神透著陰狠:
“太好了圓圓,你又落在了我手裏,這一次我不會讓你輕易死掉的。”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婚禮一結束,他擼起 袖子就要給我下馬威。
可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還用仇恨典當了一身功夫。
在他拳頭落下那一刻,我一腳把他踹到牆上。
笑著對他說:
“巧了,我也在等你成為我老公,這樣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打你了。”
......
周葉然以為出現了幻聽,不敢置信地問題我:
“你說什麼?”
我勾起唇角,走上前揪住他的衣領,掄起拳頭就砸在他的肚子上。
周葉然吃痛大叫,勃然大怒道:
“沈圓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他掐住我脖子,抬手就要扇我。
可他的手還沒落下,我就抓住了他掐我的那隻手,往下用力扭,骨頭錯位的哢嚓聲伴頓時充斥在整個婚房裏。
周葉然來不及哀嚎,我又一腳把他踹到門板上。
他的臉直直砸在門板上,連人帶門板倒在了地上,疼得他連連哀嚎。
巨大的響聲驚醒了樓下的賓客,公婆匆匆趕來查看情況。
隻見周葉然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右手還詭異地扭曲成了九十度。
婆婆臉色一白,驚慌大喊:
“這是誰幹的!”
“我的兒啊,你沒事吧。”
公婆慌忙把周葉然扶起來,眼底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
周葉然摸了摸鼻子,在看到上麵的血跡後差點氣得暈過去,指著我破口大罵:
“賤人,你想謀害我。”
“爸媽,就是她打的我,她想殺了我。”
公婆聞言同時看向我,眼神十分複雜。
我裝作一副被冤枉的模樣,委屈解釋:
“老公,你說什麼呢,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會想殺你。”
“你喝多了,一進來就對著空氣大喊大叫,還用腦袋砸牆,把婚房的門都撞倒了,不管我怎麼叫你你都聽不進去。”
周葉然怒斥:
“你撒謊,我沒有。”
我像是受驚的小獸,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開始飆演技:
“可是我連擰瓶蓋都費力,哪來那麼大力氣打你。”
“你是不是想跟我離婚才這麼對我?從你進來的時候就一直說你想娶的是清煙,對我根本沒有愛,你肯定是想甩掉我想去找她。”
陸清煙是我閨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自認為我們是彼此的姐妹,卻在死前知道。
在我和周葉然戀愛一周年的時候,她就爬上了周葉然的床。
甚至我們新婚夜,周葉然先跟她溫存夠了才來找我。
秘密被戳破,周葉然頓時有些心虛:
“你胡說什麼,根本沒有這回事。”
跟賓客們一起趕過來的陸清煙也變了臉色,別扭道:
“圓圓你肯定是聽錯了,我可是你閨蜜,怎麼可能看上你的男人。”
我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我沒有,我還錄音了。”
說著我就要掏手機。
其他賓客見狀頓時沸騰起來。
婆婆臉色大變,搶走了我的手機。
“圓圓,你也喝多了吧,都開始說胡話了。”
“大家別往心裏去,這都是誤會。”
“快散了吧,別打擾小夫妻恩愛了。”
他們手忙腳亂地疏散人群,連周葉然手斷了都忘了。
陸清煙不敢多待,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周葉然忍著斷手的痛,辯解道:
“我今天喝多了才會說那樣的話,我跟清煙清清白白,你別亂想。”
我瘋狂點頭,完全相信他的模樣:
“我不會亂想的,因為我知道你最愛的是我。”
“不過以後你別喝這麼多酒了,你發起酒瘋來會傷害自己,我看著心疼。”
周葉然見我不像是演的,竟真的懷疑起了自己。
他今天確實喝醉了,還是他兄弟們把他扶回房間的。
想到這,他沒再多想。
爬起來自己打了個20,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
周葉然,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