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急促的敲門聲叩響我禦賜京城第一穩婆的大門。
“我家夫人臨盆難產,求姑娘和小的走一趟!”
二十年前,我也出生在這樣一個暴雨夜。
我母親是侯府走丟多年後尋回的真千金。
可臨盆那夜,整個侯府隻有假千金沈寶珠在。
穩婆上門她百般阻撓,將我娘拖到劇痛難產。
百般折磨之下我娘被她活活害死。
沈寶珠哭著跪在侯爺夫婦和贅婿麵前哀嚎,謊稱我娘難產早已和我一屍兩命。
肅榮侯草草將我娘和我下葬,對外宣稱是養女病逝。
穩婆良心不安次日將我挖出帶走。
整整二十年,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眼下,婢女將門外來人的名帖遞到眼前。
上等絹帛,金字描邊。
可我目光卻死死盯著那獨有的印戳,
勾唇隨意將帖子扔進雨裏: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