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的年度表彰大會上,主任將一麵廉價錦旗塞進我懷裏。
“小顧,首富那台心臟手術的報告,主刀寫了我兒子的名字。“
“他急需評副高。我再額外給你五十塊飯補,算是你的辛苦費。”
台上,那個連手術刀都拿不穩的少爺。
正踩著我的心血,滿麵春風地接過三百萬的科研獎金支票。
我在市一院當了七年“助理醫生”。
經手的三百台高難度手術全是我主刀,零失誤。
最後隻換了五十塊錢辛苦費?
見我不出聲,主任冷下臉警告:“嫌少?沒我給你平台,你一個鄉鎮醫院出來的,連手術室的門都進不去。”
我平靜地摘下胸牌。
“您說得對,所以我準備回鄉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