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做代駕的第三年,我終於快給老公還清那筆巨額網貸了。
冷風刺骨,我接下今晚最後一單,車主是個微醺的年輕富婆。
她一上車就給我甩了一遝現金。
“大姐,今晚我不回家,你隨便開,陪我兜兜風就行。”
捏著手裏的一萬塊錢,我默默發動車子。
有了這筆錢,宋哲明下個月就不用為了躲債去睡橋洞了。
富婆坐在後排,紅著眼眶跟我抱怨。
“我跟他在一起六年了,他天天說愛我,卻連個名分都不給。”
“今天我翻他抽屜,居然發現了一張流產同意書,他是不是在外麵養了別的女人?”
我剛想順著她的話罵幾句渣男,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開了免提,男人溫柔又焦急的聲音傳遍車廂。
“寶寶你別亂想,那份流產同意書是我偽造出來騙我那黃臉婆老婆的。”
“不然她怎麼肯死心離婚,你現在在哪兒,我快急瘋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因為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和我那個號稱在外地躲債的老公宋哲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