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靳文淵纏綿到頂點時,後背突然抵上一把尖刀。
他語氣低哄。
「阿籮,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反正有血契在,你我同生共死,就痛這一下。」
「等綰綰的病好了,我好好補償你。」
情熱迅速褪去,我白著臉想掙紮,卻被身後的劇痛釘在原地。
當初國師一句貴妃命裏有煞,隻有皇後的斷骨入藥,才能保全性命。
三年來,靳文淵斷了我四十九次骨。
直到我真的快死了,他怕了。
不惜用皇宮禁術血契將我們的命連在一起。
他生我生,我死他死。
「阿籮,我錯了,隻要你別離開我,今後她宋綰綰是生是死與我再無幹係!」
醒來後,我摸著他蒼白的側臉,決定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