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靖王世子沈晏擋了七七四十九顆毒釘,容貌盡毀,武功全廢。
他心疼地抱著我,發誓一生一世隻愛我一人。
可轉頭,他卻十裏紅妝迎娶了相府嫡女蘇婉清。
新婚當夜,他親手挑斷我的手筋。
“婉清膽子小,見不得你這種殺過人的暗衛在府裏。”
“指揮使謝玄有虐殺女子的癖好,把你送給他,剛好能換婉清兄長的一條命。”
我看著麵前這個我用命護了五年的男人,沒有哭鬧。
隻是平靜地看著他把我的雙手踩在腳下,碾碎了骨頭。
他不知道。
我根本沒廢。
我也根本不是什麼孤兒暗衛。
我是相府流落在外十五年的真千金。
而那個傳聞中暴虐無道的謝玄。
是我養在身邊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