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病弱,自記事起就是個藥罐子。
別家弟子引氣入體隻需數日,我花了十年,丹田依舊空空如也。
宗門大比,我永遠是吊車尾的那一個,甚至連外門新晉弟子都打不過。師兄們切磋時逸散的幾縷劍氣,就能讓我嘔血修養半月。
偏偏我是師尊的心頭肉。
為了給我續命,他老人家踏遍九州,尋來的天材地寶堆滿了我的小院。千年雪蓮被我當零嘴吃,萬年鐘乳靈液被我拿來泡澡。
我的存在,是整個青雲宗最大的異類。
直到今天,遊曆百年歸來的大師姐禦劍回山。
聽聞我在宗門大比上,連續十年蟬聯倒數第一,她踏入我院中的第一句話,帶著刺骨寒意:
“你就是那個耗空了宗門半數靈藥的廢物?”
她的劍氣讓我喉頭湧上一股腥甜,鮮血順著嘴角滴落。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