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綁架,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患上了重度抑鬱和應激障礙。
老公和閨蜜日夜守在我身邊,親手把我拉出深淵。
後來我徹底康複,重新投入研究事業。
組裏工作忙,參加一個項目三個月都回不了家。
他們總抱怨,說我隻愛工作不愛他們。
端午單位提前放假,我誰都沒告訴,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回到家,臥室傳出閨蜜陳若瑤嬌俏的聲音: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連知微我們的事?”
“我的肚子可要等不住了。”
傅靳川聲音寵溺慵懶。
“急什麼,她眼裏容不下沙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再給她做做思想工作,她喜歡小孩又生不了,遲早會接受你的。”
我愣在原地,手指一鬆,精心挑選的蘋果摔在地上爛了一地。
原本這次回來,組長給我特批了轉組,我可以不再那麼忙。
但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