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傾盡半生心血養大的獨子,此時正跪在祠堂裏,手裏握著一把剔骨尖刀,抵在自己命根子上。
"娘,你若不讓蘇小如進門做正妻,今日我便自絕於此,讓宋家斷子絕孫。"
蘇小如不過是個揚州瘦馬,根本入不了我宋家侯門,誰知我唯一的好兒子用命根子相逼。
上一世,我哭著妥協了,蘇小如進門後,卻在我的湯藥裏摻了三年慢性毒。
而我的兒子也奪了我的管家權,將我關進柴房。
隆冬臘月,連一盆炭火都不給,我死的那天,他站在柴房門口,笑著說:“誰讓你隻有我這一個指望呢?”
我含恨咽氣,死不瞑目,再睜眼,我回到了他舉刀相逼的這一天。
看著他那張篤定我會心軟的臉,我平靜地從袖中取出一把匕首,輕輕放在他麵前。
"不夠鋒利?用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