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重點高中的那天,
六個非主流姐姐為了幫被霸淩的我討公道,齊刷刷登上了法製頻道的頭條。
所以這三年來,為了不讓姐姐們再惹事。
我在學校卑微到了骨子裏,連呼吸都怕吵到別人。
可偏偏,溫婉可人的白蓮花校花司徒皎皎,隻因暗戀的豪門闊少多看了我一眼。
就把我騙進冰庫裏凍了一整夜,第二天還楚楚可憐地跟全校說是我想偷學校的昂貴食材。
我凍得高燒不退,一氣之下抄起滅火器砸破了她的頭。
校長室裏,司徒皎皎的礦霸親爹一腳踹斷了我的肋骨,教導主任更是扯著我的頭發:
“窮酸貨!你不是在社會上認了幾個姐們嗎?
打個電話把她們叫來賠三百萬!我倒要看看哪條下水道裏的老鼠敢動司徒家的千金!”
我看著手機上大姐剛發來的“剛做掉對家,正愁沒處放血”的消息,哆嗦著往後縮了縮:
“主任,這電話我敢打,就怕你們這棟樓不夠她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