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場浪子江祁窮追猛打了我三年,終於等到了我點頭答應。
包廂裏眾人起哄尖叫,慶祝清冷學霸終於被折下。
江祁溫柔的將我圈在懷裏,隨後體貼的伸手摘下了我的助聽器。
失去助聽器後,我的世界一片絕對的安全與死寂。
他轉頭看向他的兄弟們,得意的說:“裝了三年深情,可把我累壞了。”
“不過這小聾子長得還挺帶勁,等我把她成績搞垮,我們院唯一的保研名額不還是星晚的?”
兄弟調侃:“祁哥犧牲這麼大,真不打算負責啊?”
江祁嗤笑一聲,漫不經心:“什麼高嶺之花,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小可憐罷了。玩玩而已,誰會真娶個聾子?”
我看著他的表演,連心跳都沒有亂一拍。
我確實是聽不見。
可江祁不知道的是,我能看懂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