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港城那天,婆婆前往電視台的邀約,參加‘最美婆婆’的錄製。
隻不過她要求眾人都送上一束梔子花,記者很是奇怪。
“請問,是你6個兒媳婦裏麵誰最喜歡梔子花嗎?”
婆婆盯著那梔子花感言良久。
“不是六個,是七個。”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是7個,當年轟動整個港城的強奸案,她兒媳婦是主犯,不僅給閆律師帶綠帽子,還害死閆律師父親,惡媳婦紀梔梔。”
我的名字像是禁忌,喚醒了大家塵封許久的記憶。
所有人都在唾罵我,恨不得將我拉出鞭屍。
婆婆意有可惜的味道:“當初如果她聽我的話,也不會死那麼慘了。”
從家裏出來的閆燼沒聽到這句話,牽著現任妻子的手催促著婆婆上車:“媽,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