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港城那天,婆婆前往電視台的邀約,參加‘最美婆婆’的錄製。
隻不過她要求眾人都送上一束梔子花,記者很是奇怪。
“請問,是你6個兒媳婦裏麵誰最喜歡梔子花嗎?”
婆婆盯著那梔子花感言良久。
“不是六個,是七個。”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是7個,當年轟動整個港城的強奸案,她兒媳婦是主犯,不僅給閆律師帶綠帽子,還害死閆律師父親,惡媳婦紀梔梔。”
我的名字像是禁忌,喚醒了大家塵封許久的記憶。
所有人都在唾罵我,恨不得將我拉出鞭屍。
婆婆意有可惜的味道:“當初如果她聽我的話,也不會死那麼慘了。”
從家裏出來的閆燼沒聽到這句話,牽著現任妻子的手催促著婆婆上車:“媽,我們該走了,不然來不及了。”
記者為了博噱頭,當著攝像頭的麵拋下一句:“節目組找到了當年主犯紀梔梔,今晚八點,她是否會出現在現場呢!”
我飄站在路上,閆燼的身體就這麼穿過我,一眼便看見他提起我時眼裏的恨。
閆燼,別恨我了,去孤兒院把我們的孩子接回來吧。
.......
車內,閆燼的妻子虞芙有些詫異,看向婆婆:“媽,你說今晚上閆燼的前妻紀梔梔真的會來嗎?”
婆婆一愣,似乎想到什麼:“她來不了的。”
閆燼煩躁將窗戶按下,風吹過他額前的碎發帶走婆婆手裏的梔子花瓣。
“她不是來不了,她是不敢來。”閆燼手指敲打在車窗邊:“沒關係,節目組為了收視率,一定能將她找來。”
“這次,我一定會讓她親口賠罪,也親自送她進去!”
婆婆欲開口,又把話咽回去了。
我死的這幾年,婆婆不止一次跟閆燼說過,我死了,不會再回來了。
閆燼從來都不信,從我嫁進來,婆婆就不喜歡我,她總覺得是我這個鄉下農村女高攀了她兒子。
所以她每次跟閆燼說我死了,閆燼也隻當婆婆恨我,詛咒我罷了。
閆燼就這麼固執的帶著恨意找了我許多年。
還利用節目組想要收視率,就為了逼我現身。
其它幾個妯娌聽到提起我,一肚子火,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最小的六弟妹瞥嘴。
“大嫂,大哥沒跟你說過那個紀梔梔幹的事嗎?”
虞芙看了一眼閆燼一臉茫然。
自從那件事後,隻要有人提起我的名字,閆燼總會失控,所以無人敢提。
六弟妹梗了梗脖子,覷了一眼閆燼,就開始說。
“當年,紀梔梔為了偷人,引狼入室,害死了公公,還將家裏所有的財產悉數卷走。”
短短一句話,就概括了我所有的惡行。
六弟妹拉著二弟妹的手,很是幽怨:“大嫂,你看,二弟妹變成傻子都是因為那個紀梔梔。”
“三弟妹如今還在醫院躺著,沒有醒過來,醫生說可能要一輩子都是植物人了。”
閆燼臉色十分不好看,他從未想過,我竟然將一個好好的家害成這樣。
六弟妹還忘了說。
出事時,閆燼正在出差。
等他出差回來時,其餘的兄弟紛紛鬧著報警,要去我家清算舊賬。
閆燼說相信我,全給攔下來了,被其餘五個兄弟揍進了醫院,躺了半月,差點眾叛親離。
直到我三個月後,我突然出現,手裏還拿著孕檢單,不知廉恥找他要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