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亡國公主,成了新帝後宮裏最卑賤的玩物。
所有人都賭我活不過這個寒冬。
但他們不知道,暴君有一個秘密,隻有我知道。
他身體裏住了兩個人。
白天的他,高高在上,罵我“賤婢”。
將我當做折辱泄憤的玩物。
可一到夜裏,他會輕輕撫過我腕上的淤痕,紅著眼說“對不起”。
直到我診出喜脈那天。
“他”小心翼翼地貼著我的小腹。
“阿月,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我看著他眼裏盡是對未來的期盼,第一次生出了貪念。
如果留下來的一直是“他”,該多好。
可念頭剛起,眼前的溫柔便碎了一地。
他扣住我的後頸,殺意凜然。
“朕的女人,竟日日盼著朕永遠不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