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和未婚夫季晏被困在一間惹哭對方才能出去的房間。
我攥住包裏他等了很久的投資協議,準備看他喜極而泣。
卻聽他突然對我說:
“然然,其實表白的那束花不是給你的,是茉莉沒要,順手給你了。反正你們是閨蜜,每次約你的時候都有她。”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他。
“和你的那一次,是和她打賭,是想看你是不是處。”
我呼吸一緊,眼淚瞬間在眼眶裏轉。
“我贏了,所以那天她獎勵我在車裏試試。剩下的兩個套被你發現了,我說是兄弟的,你還信了。”
淚落下的那一秒,那扇推不動的門猛然打開。
茉莉樂不可支,伸出手機:
“哈哈,願賭服輸,阿遠,快轉賬!”
季晏的兄弟笑的不行。
隻剩我站在原地,摳爛那份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