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得到父母的認可,我主動接受了八年的「身體指標考評」。
每年一張,記滿了我隨時為心臟不好的姐姐獻血的各項指標。
不偏私,不徇情。
直到第八年全部合格,我才被允許出現在全家福裏。
外人皆讚顧家家風嚴謹,姐妹情深。
直到姐姐訂婚宴那晚,長年抽血的我腹痛難忍。
母親卻擰眉斥責:「你姐姐大喜的日子,你垮著張臉給誰看?下不為例。」
當晚,我因重度再生障礙性貧血引發內出血,孤零零死在客房。
再睜眼,我回到了二十三歲那年的考評現場。
哥哥將體檢報告甩在我臉上,冷冷質問:
「配型遲到、不讓出保研名額、甚至還故意貧血。你連個合格的移動血庫都做不好,再這樣下去,顧家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姐姐站在他身後,笑得得意猖狂。
這一次,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慌亂地哭求保證。
隻是扯了扯嘴角,平靜地退後一步:
「好啊,那我今天就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