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那年,我出了車禍。
再醒來,時間已過去七年。
女兒成熟了許多,卻仍舊拿著高考準考證:
“媽,我去考試了。”
原來,她為了支付我昏迷時的天價費用,成了“高考釘子戶”——
每年靠考試獎金,支撐我的生命。
愧疚啃噬著我。
我在網上接活,想盡快把債還完,卻因久坐患上血栓,最終失明。
醫生說我可能無法複明時,女兒握著我的手:
“媽,別怕!我養您一輩子。”
可當她男友因為我的事而跟她提分手時。
她第一次朝我絕望嘶喊:
“我都二十五了,每天還要活在別人異樣的目光裏,到不了心儀的大學,也不得到心愛的人!”
“這債我究竟要還到什麼時候!?”
“憑什麼隻有我是這樣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