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我資助的女大學生遞給我一份孕檢報告。
“陸總,你毀了我的清白,這要讓我怎麼做人?”周茵茵眼含淚光,滿臉羞憤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
隻冷靜地問了她一句,
“茵茵,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了你?告訴我我會替你討回公道。”
我女扮男裝二十四年,又沒有那玩意。
更別提讓她懷孕了。
聽我這麼說,跟在她身後的一對中年夫婦,立刻拍著大腿鬼哭狼嚎,
“哎喲,這有錢人看不起我們農村人了,欺負我的女娃不說,還不認嘞,真是作孽喲。”
我看著幾人麵幻莫測的神色,笑了。
隨即拿起手機,給我的秘書打去了電話,
“帶上我的身份證明文件,馬上來我別墅,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