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回家,我資助的女大學生遞給我一份孕檢報告。
“陸總,你毀了我的清白,這要讓我怎麼做人?”周茵茵眼含淚光,滿臉羞憤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
隻冷靜地問了她一句,
“茵茵,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了你?告訴我我會替你討回公道。”
我女扮男裝二十四年,根本就沒有毀她清白的能力。
更別提讓她懷孕了。
聽我這麼說,跟在她身後的一對中年夫婦,立刻拍著大腿鬼哭狼嚎,
“哎喲,這有錢人看不起我們農村人了,欺負我的女娃不說,還不認嘞,真是作孽喲。”
我看著幾人麵幻莫測的神色,笑了。
隨即拿起手機,給我的秘書打去了電話,
“帶上我的身份證明文件,馬上來我別墅,越快越好。”
...
通話還在繼續,卻被周茵茵給搶走。
“陸總,我知道那天是你酒後亂性,不是你的本意,可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總不能讓我們母子倆流落街頭吧。”
周茵茵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卻死死地將手機拿在掌心,不讓我搶走。
見狀,我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
“茵茵,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要是被人欺負了大可以告訴我,我資助了你這麼多年,不會讓你平白受了委屈的。”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中年男子,掄起拳頭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你該不會是不想認賬吧,我告訴你,我們農村人也不是好欺負的,事已至此,選個好日子抓緊結婚,等到時候肚子大了,鬧得兩邊都不好看。”
男人邊說,眼咕嚕一轉,站起身摸了摸客廳裏擺放著的古董瓷器,眼裏滿是貪婪。
女人也在一旁勸道,
“陸總,我們知道你家大業大,可再怎麼說,我們家茵茵也懷上了你的孩子,怎麼著也得給她一個名分不是。”
我根本沒心思聽他們講話。
腦袋磕到桌角,溫熱的血液順著額頭流下,早已經模糊了視線。
我強撐著桌角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最後問了一次,
“周茵茵,你確定你的肚子是我弄大的?”
對上我陰鷙的眼神,周茵茵下意識打了個哆嗦,但還是強嘴道,
“是,那天晚上你喝多了,不小心走進了我的房間,所以才......”
她說不下去了,抱著中年婦女哭個不停。
三個人一台戲。
這樣流暢的演技,任誰看了都要鼓掌叫好。
可我是個女人,隻因性格酷似男孩,自小爸媽就把我當男孩養。
這一養,就是二十四年。
讀完大學後,順利進入陸氏集團上班。
而爸媽為了封住家族長輩和公司元老的口,讓我女扮男裝,說是等到徹底掌握了公司後,再將真相公之於眾。
可沒想到,有人卻等不及了。
我資助了周茵茵整整七年,承擔了她從高中到大學的生活費還有學費。
她畢業後提出要來滬市找工作,我主動提出讓她住進來。
我沒想過要讓她湧泉相報,隻是她的野心實在太大了。
竟敢肖想陸太太的位置。
可我是女生啊。
見我神色平淡,周茵茵坐不住了。
她走到我身旁,小心翼翼地攥緊我的袖口,聲音卑微,
“陸總,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也有自知之明,不奢求陸太太的位置,可我畢竟懷了你的骨肉......”
“你想要什麼?”我打斷她,看著她驟然亮起的眼眸,輕聲一笑,“錢財,房子,還是股份?”
幾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貪婪的神色。
中年男子率先開口,他比了個手指,
“五千萬,隻要五千萬,我們絕對不出現在你麵前,還有這房子,就過戶在我的名下,就當作是給我們以後的養老房。”
“哦不對,還有股份,給我你陸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們早就查過了,茵茵肚子裏的是個男孩,想來以後也是要繼承家業的,先姑且給個百分之十的股份當做補償吧。”
聽著他們無理的要求,我直接笑出了聲。
我隨手抹去額頭上的血跡,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刃,
“真是好大的臉,也不看看你們到底配不配。”